耀眼得吓人的魁首般的人物。
天文地理、奇门阴阳、治政杂学等等学业,李相都是无可争议的同龄第一,风头甚至隐隐能与年长李相四岁的陆逊相提并论。
须得知晓,陆逊作为丞相门生之一,即便是在仁德书院内的诸多学子眼中那也是特殊的。
在诸多学子看来,也就是陆逊生不逢时,比之诸葛亮之流年幼了几年。
等陆逊学业初成之时,丞相已然无暇时时到书院教导门生,多是由同门师兄代为授课。
这也导致自诩才学无双的陆逊,未能如同门师兄那般提前出仕,迄今都还只能在仁德书院继续学业。
不少学子都颇为好奇陆逊与李相孰强孰弱,谁人才是如今的仁德书院中的领军人物,时常怂恿期待着陆逊与李相分个高低。
不过陆逊面对着许多显得有些拙劣的激将法,却都是一笑了之。
别人不清楚,陆逊还能不清楚李相的身份不成?
作为师兄,陆逊怕是疯了才会为了些许虚名跟自家小师弟过不去。
不过老师既然有意让世子与小师弟到书院中接触广大士子,陆逊自然也不会揭穿世子与小师弟的身份。
除了私下会关心一番世子与小师弟外,其余情况就算遇见了,陆逊也权当与阿斗、李相不熟。
且在仁德书院之内,由于不少学子家中另有渠道,所知悉的战局细节往往比报纸上所登的要多上许多,讨论起来也是越发的激烈,有时争得红脸还会拳脚相加一番。
“这荥阳战局,卫将军所率领的白马义从能拖得住一时,又怎么能够长久维持下去,怕是不妙……”
“骑兵之数,确有差距,可叹北方多被贼子多占,朝廷难免缺马。”
“无须担忧,依我之见,丞相既然做了这等安排,必有深意。”
“仅以战局而论,局势已然相当明朗。丞相就是打算以此牵制吕贼,以主力大肆猛攻官渡,只要攻破了官渡,便能切断司隶与兖州的联系,更能逼迫曹贼退回冀州。”
“可眼下气候渐热,据说我军攻势也开始渐渐放缓,曹贼的抵挡也是相当的顽强,不太妙啊……”
在等待着教习前来授课的期间,与李相、阿斗坐在一角的张苞、关兴,旁听着其余学子们又一番日常讨论不免有些忧虑,轻声问道。
“斗哥儿、相哥儿以为呢?”
常言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仁德书院内天赋异禀,擅长奇谋大略的学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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