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邸去吧。”
苻柳闻言,难掩失望之色:
“可是我做错了事情,父皇因而不愿见我?”
苻坚只是摇头,他不能将事情说穿,苻健不愿见苻柳,并非厌恶他,实则是在保护他。
太子苻生自小偏激,心胸无论如何都不算宽广,如今苻健患病,难免会思考起自己的身后事。
这才惊觉,若是继续偏宠苻柳,等苻生即位,强皇后尚在,或许还能约束,一旦强皇后去世,苻柳必定难以保全自己。
因此,苻健才会拒绝与苻柳相见,也不许他今后再来探病。
苻柳并没有立即离开,不能体谅父亲心意的他在寝殿外等候许久,希望苻健能够回心转意,邀他入门相见。
可迟迟等不来旨意,苻柳无奈,只得在寝殿外叩拜后,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宫城。
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到了东宫,若非苻健卧病,太子苻生少不得要为此事庆贺。
孩童时代,苻生与苻柳这对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不可谓不好。
但是在兄长苻苌死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苻生坐上了储位,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苻柳的威胁。
众所周知,太子之位,能进不能退。
进则君临天下,退则性命不保。
因此,苻生与苻柳交恶,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哪怕苻柳什么也没有做,但受到父亲偏爱的他,又同为嫡子,就是苻生最大的威胁。
与此同时,休养了半年时间的前燕在春耕之后,重新做好了战争的准备,这一次的目标不再是洛阳,而是割据青州的段部鲜卑。
蓟城南门,燕国皇帝慕容儁带领群臣为太原王慕容恪送行。
“想要争夺中原,蓟县的位置还是太偏远了。”
慕容儁有感而发。
慕容恪笑道:
“吴王(慕容垂)镇守南冀州,待邺城恢复元气,陛下便可迁都。”
迁都这件事情,二人已经讨论过许多次,早有决议,因此,慕容儁并未在蓟县大肆营造宫室,就等着有朝一日,搬入邺宫。
慕容儁微微颔首,又道:
“太原王此番只出兵五万,可有万全的把握?
“一旦姚襄北上救援青州,只恐兵力不足,这一点,不得不防。”
慕容恪摇头,解释道:
“陛下多虑了,即使姚襄有心救援青州,段龛唯恐姚襄反客为主,也不敢放他入境。
“至于段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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