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词句,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君羡心中悚然一惊,额头上已是汗下如雨,心道,完了,我与小兄弟在摘星楼上酒醉胡言,这一句词怎会传到皇上的耳中?我刚刚才脱却诏狱,险些因“谋逆”罪被砍头,怎会如此不长记性?刚刚吃过的苦头,怎地一转身就忘了?他越想越是忧虑,有些语无伦次地回道:
“陛下……草民酒醉之后胡言乱语,草民没想那么多,草民只是……只是……”情急之下,李君羡已是接不上话。
“君羡大哥只是说,但有三杯美酒入喉,天下美景便可尽收眼底,由眼而及心,便是尽归我所有也!这一份酒中之真意,若非善饮者,未必能心领神会!”徐恪忙接话道。
李重盛手捋长须,微微颔首道:
“说的虽有些牵强,也还在理!”
皇帝亲手将尚自跪在地上的李君羡扶起身,温言道:
“不必慌张,朕没有怪你!”
李君羡缓缓起身,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液,心下仍是惴惴不安。
李重盛又指了指一旁的高良士,“去吧!”
李君羡只得跟着高良士一道,小步出了偏殿之外,向后宫行去。
高良士将李君羡带到了愉龙池外的一处小池,让君羡沐浴之后更衣。纵然是这一处不起眼的小池,能有资格坐在其中沐浴者,至少也是二品以上官员,或是皇亲贵戚。
仲夏时节,虽已是酉时傍晚,然天气仍有些炎热,故而李君羡在小池中浸泡沐浴了一会,非但毫无寒意,出浴之后顿觉分外舒适。
一个久未洗澡的人,不洗澡可以当做家常便饭,可一旦痛快洗过身子之后,再让他回到之前邋里邋遢的生活,他就会感到分外难受。
高良士不知该为李君羡准备何种新衣,便去找了一身宫中尚膳监杂役所穿的役服,看上去无官无品,只是一件颜色灰褐的布衣,不过,李君羡穿上之后,神情容貌却是焕然一新。高良士上下打量了许久,眼中满是倾慕之状。他见李君羡须发依旧散乱,便拿来剪子,亲手替李君羡整理了胡须,又将满头长发绾成了一个文士髻。
只是半个时辰不到,在高良士“精心打扮”之下,李君羡沐浴更衣之后,已换了一副全新的模样。
李君羡身上所穿,虽只是一件寻常的灰色布衣,却生生让他穿出了一身威名赫赫的军中大将气概。
只见此时的李君羡,剑眉朗目、面如冠玉,身形落落、举止潇洒,先前那一个衣衫邋遢的乞丐早已不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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