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肉才来,故而晚了些,手里还剩着一些腱肉,来给张大夫加个菜”
恬妞笑容淳朴,圆圆的脸蛋上有一对浅浅的梨涡,她冲着堂里喊了一声:
“爹,恩人娘子来啦!”
恬妞话方落,张大夫便捯饬着步子出堂,他手里捧着一只白瓷罐子,贴着一张三角红封,上面有毛笔写着的玉容膏三个字。
萝涩叫升子卸下背篓,搁在地上,对张大夫道:
“时间赶了些,只采了这筐,五味子和艾草多一些,哦,还有一整块的茯苓——您给掌眼瞧瞧错儿”
张大夫粗扫了一眼,便点头道:
“不错不错,有劳了升子娘子了,现下冬日能采上这些便不错了,我这就拿进堂里称斤算两,照着行价儿与你结算……这罐玉容膏你且收着,上次来去匆忙,虽心里想到了还不及说,娘子莫要见怪,我瞧你这脸上的伤该是火烧灼留下的燎疤,这玉容膏最是管用的”
萝涩不肯接,因为她心里晓得,脸上皮肤娇嫩,却叫火烧成了这副模样,就算放在现代,没个大十万去整容院也是搞不定的,遑论古代。可他既然说玉容膏有效,显然价值不菲,那她如何肯收?
恬妞见萝涩推辞,乐呵呵道:“恩人娘子你便收下吧,我爹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瞧不上的,半粒米都不肯,他若愿意的,再好的东西也不值一提,这玉容膏还是爹在京城替……”
“恬妞!”
张大夫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然后扭过身,看向萝涩赔笑继续道:“娘子就收下吧,不值几个钱哩,你救了恬妞回来,我都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酬谢,若不肯叫我替你这伤尽些力,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握着瓷瓶,触之发凉,萝涩推辞不过,只好感恩收下。随后,她同张大夫一道儿,搬起药材箩筐和獐子肉,往铺子里头走去。
升子陪着张大夫在堂里规整药材,称斤算两,萝涩则往后灶忙碌去了。
她答应做好张大夫和恬妞三日伙食,昨天睡前便盘算过了,好在现下天气冷,不怕馊坏,多用咸油收汁的法子,做些鲞菜酱卤,蒸煮可食便成。
把獐子肉分成两堆,今儿新鲜的吃一顿,焯水后放清油爆炒;另外的切成肉片儿,用花椒盐腌在菜坛子里三四日,做成盐渍肉后蒸食。
除了咸肉,她还用漕油收汁,炒了茄鲞存罐,另烙了几个炊饼馍馍,把皮烙得焦焦得,吃起来喷香酥脆,且时间摆得久了,也不会发硬咯牙。
准备好今日的四菜一汤,萝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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