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遇上了这长生真君!
之前他也以礼相待,好言相求,只不过是因为化作原形上反驳一二,他若一开始不曾以亲昵姿态要摸他的尾巴,只是单纯要他的割尾巴,他也不会反驳!……谁会听从这等吩咐?谁人不觉得是屈辱?便是换一个人,这长生真君再提出同样的话,一样也会得到同样的回答!他如今已经足够听话,连生食自己血肉都不曾犹豫,他为什么还要扣下素砚!
他就是明明白白的在威胁他,甚至连掩饰都不屑于掩饰!
素砚真君想要说话,却被秋意泊将脑袋按入了泥土之中,琼怀真君看在眼中,神色越发恭谨,为今之计,是尽快得到对方的信任,然后让他放了素砚!
这长生真君就是个疯子,素砚留在他身边,又不是能忍得住的性格,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的不慎,都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秋意泊笑道:“去吧。”
“是,真君。”琼怀真君躬身行礼:“琼怀告退。”
秋意泊低下头去,继续拨弄这自己的琴,素砚真君已然昏迷过去,他本就是内伤颇重,又被秋意泊穿了四肢,还被按在土中窒息了片刻,实在是坚持不住。
迷迷糊糊之间,他喃喃道:“琼怀……别跪……”
“……割我的尾巴……别割他的……”
秋意泊闻言从他身上起来,没忍住瞪了素砚真君一眼,就不能安静的躺一会儿吗?昏迷着还要强行塞他一口狗粮?他何其无辜!
……好吧,也不算是很无辜。
他捏住了血淋淋的虎爪,灵气在素砚真君体内转了一圈,为他疗伤——大老虎也怪可爱的,说到底是他嘴贱,也不能怪人家。
不过呢,渡劫期太愉快了,得有足够的人才会更愉快。
他一个人玩儿,又有什么乐趣呢?
素颜真君迷迷糊糊之间只觉得甘霖天降,他忽地想到了琼怀真君那血淋淋的衣衫,陡然惊醒,可眼睛却朦胧得很,如同有一层雾气笼罩在他眼前,根本看不清楚。他看见那人青衣白发,就知道是谁。
他虚弱地说:“为什么……我们没有得罪……你……”
秋意泊正在帮他处理伤口,随口道:“因为我需要琼怀听话。”
素砚真君听不清楚,只知道他说了什么,他神智也不太清晰,下意识地道:“为什么这么对他啊……”
“我想pua他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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