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恭俭节用以丰其财,时使薄敛以阜其民。俟其仓廪实,器用备,人可用而举之。彼方之民,知我政化大行,上下同心,力强财足,人安将和,有必取之势,则知彼情状者,愿为之间谍,知彼山川者,愿为之先导。彼民与此民之心同,是即与天意同。与天意同,则无不成之功矣。
凡攻取之道,从易者始。当今汉军势大,其疆东至海,南至江,北抵长城,西达关中。三分天下已占其二,又与我为死敌,故为今时之第一大患。
唯其兵多势大,故不可急攻,应缓缓而图之。从少备处先挠之,备东则挠西,备西则挠东,彼必奔走以救其弊。奔走之间,可以知彼之虚实,众之强弱,攻虚击弱,则所向无前矣。攻虚击弱之法,不必大举,但以轻兵挠之。
刘邦懦怯,知我师入其地,必大发以来应;数大发则民困而国竭,一不大发,则我可乘虚而取利。彼竭我利,则江北诸州,乃国家之所有也。既得江北,则用彼之民,扬我之兵,中原亦不难平之也。如此则用力少而收功多。
九江英布,据江西之地,而非臣于刘邦,可以利诱之,引以为援,共敌刘汉。
待到他日兵力精练,器用具备,群下知法,诸将用命之时,一稔之后,可平天下!
……
项隆见项羽看得仔细,但仍怕有疏漏之处,所以走到身后悬挂着的地图前,口说手比地解释:
“儿臣的策论,主要从三个方面展开:
第一,说的是周、秦两代政权分裂的原因。儿臣以为这是因为君主不贤明,不得道;同时朝廷内部有奸臣,朝廷外部诸侯叛乱;人心不齐,政治失度,进而小患成祸,大祸生乱。乱世之中人人自危,而自求多福,无家国情怀,无民族气节,权力和实力成了谋利的工具,阴谋和野心成了自立的手段。天下大乱,归根到底是人心的偏离和道德的丧失。
第二,孟子云: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儿臣以为得天下就是要得民心。一个政权若要长治久安,首在修政,所以儿臣认为治天下必须要遵循“王道”,在内政上要清旧弊、修新政,要恩威并施、赏罚分明;要开源节流、轻徭薄赋;要唯才是举、天下归心。如此,等到我粮草充足、军器齐备、人才济济、将士用命之时,就是与天意相通之时,亦是成功之时。
其三,在具体的战略行动方面,儿臣认为,对刘邦的进攻,可以采取持续骚扰战术,使之不得安宁。待到敌军疲于奔命、草木皆兵之时,正是我军蓄势进攻、避实击虚之机,进而达到用最少的力量,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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