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阳光明媚的早晨,有个因为芝加哥铁路局的工人兄弟罢工而下定决心要在中央公园搭帐篷的小妞以芭蕾般曼妙的动作单腿而立伸手去为他和楚子航在这台可乐机偷两杯超棒的可乐。
路明非已经记不得那天的细节了,只记得冰过的可乐真是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已经蹲在地上就着冰可乐吃三明治了,狼吞虎咽,光明如镜的大理石地砖上倒映出男孩的脸,他正无声地泪流满面,偌大的、寂静的空间中只剩下咀嚼的声音。
轻轻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终一双被擦得锃亮的大头皮鞋停在路明非的面前。
随之而来的是柔和的月光,仿佛扑近海岸的潮水,窗格的影子投射在长椅的靠背上,小魔鬼站在路明非的面前,伸手抚摸男人乱糟糟的头发。
他穿着正儿八经的黑西装,打着白领带,胸襟的口袋里插着一只白色的玫瑰。
路明非抬头的时候脸上的泪痕根本来不及淡去,可小魔鬼还是弯下腰来用自己的脸颊去触碰男人的脸颊。
“哥哥我好想你。”小魔鬼说。
他的头发是卷曲的,小脸稚嫩,眼睛里金色的火焰第一次在路明非面前淡去,黑色的瞳孔居然显得很无辜,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路明非呆呆地感受着男孩身上的温暖,他想起来了,在接受避风港委员会所举行的切割仪式之前自己曾在路麟城的陪伴下重新去到过最终圣所,在那里他再度看见了被捆在青铜柱之间的路鸣泽,当他凝望被浸没在水银池子里的小魔鬼时就像是在凝望一座石灰岩雕刻的雕塑。
小魔鬼发出轻轻的叹息,他从不知道哪里拽出来一条手帕帮路明非擦去嘴角的食物残渣。
路明非则颤抖着伸手去触碰那张红润光泽的脸颊,可是在他的手指触摸到小魔鬼的肌肤时男孩的身体表面出现一道扩散的涟漪,涟漪下面是若隐若现的灰白色。
在最终圣所中看到小魔鬼时他也是这样的颜色,那时候路明非颤抖着想要问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说一句真话,问问他在意的真的是如路麟城所说的他这副躯体还是他们共有的那份感情,问问他在那个暴雨弥漫的夜里当他抱紧绘梨衣干枯的身体时是否也曾心如刀绞?
可现在小魔鬼就站在他的面前,路明非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都站起来,路明非拉着小魔鬼的手在那张长椅上坐下,男孩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轻盈得像是一只随时都会飞走的鸟。
滴滴答答的声音一直在响,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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