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在了终点。
“艺术家可能有难度,换成天才大律师呢?”
吕锦程调侃道。
“那也差得远!”
关永仪环住膝盖,转过头看向吕锦程,眸子晶亮。
“我跟伱讲哦,我妈妈在她那个圈子里,是公认的天才。”
“她从小到大都是全校第一名,很早很早的时候,她就立下志向要学法律,不仅过线清北没有去,成了当年法大最优秀的毕业生之一,还放弃了去最高院的机会,甚至一秒钟都没有迟疑。”
“天才大法官,说放弃就放弃?”
“对。”
关永仪笑了笑,表情苦涩:“妈妈一直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并且毫不犹豫地去执行,不像我。”
“你现在也很棒啊。”
“差远了!”
关永仪双膝打开,身子穿过中间前倾,伸到茶几上握紧易拉罐,抿了一大口,继续说道。
“其实我妈妈对我的教育,和弗莱彻差不多,都是彻头彻尾的高压式教育。”
“哈?”
吕锦程一怔。
冰啤酒咕嘟一声,消失在短发少女的下颌。
关永仪先是晃了晃手中的空易拉罐,朝向垃圾桶抛出一个弧线,然后窝在沙发里,深深吸了口气。
“所以我根本不是天才,最多算是个地才吧。”
看这部电影的每一分钟,她的神经元都在飞速调集着一模一样的回忆。
很多场景让她想起了当年。
为了考华南师大附中,发高烧到39度,喉咙肿到话都说不出来,还被家人逼着三点睡六点起,提着熬夜写完、滚烫发热的数学试卷奔赴补课班现场的日子。
我们只见过在各个领域各自成功的人,而天才未必成功,成功的人也未必是天才。
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地才。
地才是什么,是蚍蜉撼树的微小妄想,是大众笑料的预备军团,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孤单行军。
就像它的创造者蔡依林一样,资质一般,样貌平平,从歌坛里万千甜美少女里杀出一条血路,没有老天爷赏饭吃的歌喉,那就苦练杂技掰大腿,哪怕下场是被暂停截图党截出无数黑历史,被广大本质歌迷模仿嘲笑淋逼吸。
得了天才病,却只有地才命。
“.没空吃饭,没空睡觉,上厕所要小跑着去,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为了背书,洗澡洗到一半停水顶着满头泡泡,也继续背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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