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声。
没什么事儿啊...就是舍不得他走。好吧,如果非要说,其实也是有事的。但她一个女孩,怎么好意思说出口。总不能直接问他,咱们还要再亲一下吗。已经几个小时没亲了,是不是有点久了。
徐依童有点脸红,胡乱扯了个理由:“你...再等会儿呗,我给你煮个姜汤驱寒。”
...
...
厨房里,徐依童不太熟练地把姜剁开,回头望一眼,余戈就倚在门边上等她,感觉好安心。
捣鼓了一阵子,按照临时百度上说的,把姜切碎,上火煮10分钟。闲着的时候,徐依童总忍不住跑过去找余戈。她手脏了抱不了他,于是就央求他抱抱她。这么来回跑了两三次,余戈每次都会满足她的要求,抱到她要去忙了再放开。
锅里汤煮开后,她又加了红糖葱白,用小火煮几分钟。
OK,大功告成!
关火端锅。
“你先放到餐桌上,我去洗个碗。”把锅交给余戈的同时,她嘱咐,“小心,有点重哦。”
话音刚落,不知道是她松手太快,还是他没拿稳,锅直接摔了下去。
哐当一声巨响,徐依童耳朵嗡一下,下意识弹开,吓了大跳。
幸好煮的不多,沸汤只溅了一点到两人腿上。虽然穿着衣服,徐依童还是被烫得一哆嗦,生疼。
“抱歉。”余戈先反应过来,立刻蹲下,“我收拾一下。”
“诶诶诶,先等会,很烫,你别用手碰!”着急提醒完他,她赶忙去拿了抹布和拖把过来。
蹲下来,并肩跟他一起收拾的时候,徐依童擦着地,忽然注意到余戈动作很慢,稍微瞥了眼,发现他手腕有点不易察觉地抖。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面上没动静,徐依童不动神色地观察了会儿,渐渐停了动作,迟疑:“余戈,你是不是手痛?”
“什么。”
她直直盯着他,“你手疼对不对。”
余戈也跟着她停下。
灯光下,徐依童这才发现余戈额头上又有细汗了,脸色也比平时更苍白。徐依童脑子嗡了下,想起他刚刚在书房就一直出汗,她以为是被热的。想起他频繁揉手腕,想起他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很久...
心像是被某种尖锐的东西猛地刺了下,她像被点了穴似的僵住,“是疼很久了吗?”
余戈没有立刻回答。
他很少说谎,可是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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