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响起,这三百轻骑将如同飞蛾扑火,虽英勇无畏,却也难逃陨落的命运。长枪如林,每一根都闪耀着死亡的光芒,它们静静地伫立,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任何试图逾越此界的生灵,都将付出沉重的代价。
见金军骑兵并不恋战,想要通过战马的速度从三个长枪阵的缝隙中穿过,三营长冷笑道:“传令,变换阵型,包围金兵。”
“咚咚咚......”
随着战鼓的声音响起,三个分开的军阵瞬间动了起来,将已经深入他们中间位置的大部分金军骑兵给围了起来。
那位身先士卒的千夫长,眼见局势急转直下,心中一凛,随即鞭策胯下骏马,令其四蹄生风,企图在敌军织就的罗网完全收紧之前,寻得一线生机,率众突围。然而,世事往往不遂人愿,尽管他们拼尽全力,仍旧未能逃脱命运的枷锁,最终被牢牢困在了战场的中心地带。
新兵团的军官带头喊道:“放下兵刀,可饶你们不死!”
千夫长从马背旁边的袋子里取出弓箭,想要对着喊话的军官射击。
“呯!”
一连长手中的步枪枪口冒起了一阵青烟,一枚子弹精准的射在了那名金军千夫长的额头上。
眼见着自家的将领逐一陨落,四周突围之路又尽皆断绝,这群金兵终是绝望地放弃了手中紧握的兵刃,一个个翻身下马,膝盖一曲,跪倒在地,选择了投降之路。
目睹那些金兵如此审时度势,三营长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战鼓初响之时,王长刀便断言,这区区数百骑兵,乃是唯一需提防的劲敌。而今,这股曾令人心生忌惮的铁骑已尽数归降,更是收编了三百余匹雄壮战马,此番功绩,无疑是沉甸甸的荣耀,沉甸甸的收获。
王长刀麾下那两千余名新兵,犹如初升朝阳般耀眼,首战便大放异彩,以近乎奇迹般的微小代价,将沙河镇稳稳收入囊中。这座小镇,从此摇身一变,成为了邯郸与邢州间至关重要的前哨堡垒。
试想将来,若李振有意挥师北上,直取邢州,沙河镇便是那最为便捷的桥头堡,大军可借此一鼓作气,锐不可当。反之,对于邢州那面的金兵而言,若想窥伺邯郸,踏破中原腹地,就非得啃下沙河镇这块硬骨头不可。此地虽小,却如咽喉要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战略地位举足轻重。
闻听王长刀麾下的新兵团初战大捷,李振的面上不禁绽放出由衷的喜悦,他转头对身旁的不良轻声吩咐道:“此番老王可真是为他们几个树立了榜样,风采非凡。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