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向何处,他们默契的觉得,二人只是人海中萍遇的一对苦命人,以自己仅存的萤火之光去温暖对方而已。而随着接触的深入,父亲觉得吴氏不仅细心体贴,吃苦耐劳,还处处关心照顾姐姐和老人,贤良方正。吴氏也喜欢上了父亲的顾家踏实,不像许多工痞一样——结了工资就去花天酒地——攒不下一分钱不说,还落得许多恶习甚至脏病。两人便在这样的默契中,如尘世中最微渺的尘埃一样隐世而幸福的生活,虽无夫妻之名,却得伉俪之美。
生活就这样流水一样平淡的过去,吴氏在家操持家务,偶尔做点零工,犯病也越来越少,几乎和正常人一样。直到有一天她拿着医院的报告看着父亲,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父亲和吴氏本来没想再要孩子,一来因为吴氏病情所碍,害怕万一怀孕期间发病,可能影响孩子,甚至危及大人。第二则是两人常年漂泊在外,家里老人年事已高,不能再让他们带孩子加重负担,况且现在生活也过得去,多一张嘴恐怕又要过紧日子,所以两人从来都是做足了避孕措施,谁知还是怀孕了。
两人去医院仔细问过之后,还是决定不留孩子。但吴氏在做引产时,意外再次发生了——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是天意——人流手术居然失败了。注射引产药物后的吴氏经过了一整夜的宫缩累的筋疲力尽,但还是没有排出胎儿。而医生也斟酌情况,终止了这次手术,给吴氏做了检查,观察无碍后便出院了。
经过这一番,父亲和吴氏都觉得孩子是天赐,前思后想越觉不舍,一番挣扎后终于决定还是留下孩子。而几个月后当弟弟呱呱坠地时,吴氏清楚的看到了他背后的一道凹痕——医生说可能是当时穿刺引产时针头留下的划伤。
“你说娃儿叫个啥子哦?”父亲看着吴氏怀里双眼紧闭,小猴子一样的弟弟,摸着后脑说道。
“随你吧,你想叫什么都行。”吴氏闭着眼微微笑着,轻声地说。她是超龄生产,早已累的精疲力竭,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那就叫个天赐嘛。你也说是天赐的,老天给的嘛!”父亲嘿嘿笑着说。
吴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学着父亲的口音说道:“哎呦你这个瓜娃子,我说天赐你就叫天赐吗?那我每天还说吃饭喝水,你咋个不叫吃喝噻?天赐,哎呀难听死了哇……”吴氏依旧闭着眼睛笑着,慢慢抚摸着怀里的弟弟。
“嘿嘿,那你说嘛,你说个叫啥子,我坚决支持,绝不反对!”父亲笑着说。
“嗯……姐姐叫孟秋,这个宝宝是春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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