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刚刚找了棉纱厂工作的傻丫头,二十几岁了,不仅大字不识,还是个聋子,家里里里里外外全靠他一个人扛着,他只能不惹事,更不往他自己身上找事。
朱老大骑着他的自行车走了,柳巷子一下安静了下来。马来福提着他的警棍在丁字路口走来走去,他回头看看窄窄的柳巷子,他真的不愿意踏进一步,不仅没地方下脚,还臭气熏天,每家门口都放着尿桶屎桶,一个个五花八门,甚至有的人就用一个破盆盛着五谷轮回之物,四周飘着刺鼻的味道,看着恶心,看着无奈,他只好把目光送到路北,一排德式建筑,不高不矮,不新不旧,每家小院院墙上搭着冒着绿芽的树枝,尤其那家还有棵樱花树,柔柔美美的樱花迎着阳光展现俊秀的花骨朵,看着就很清洁。种着樱花树的一定是那家日本人,正月里被日本鬼子枪杀的那个青年也许就是她家的吧?他也没有去详细调查,再说这件事也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这件事警局里有人常常偷偷提起,毕竟日本人杀害日本人,中国老百姓感觉稀奇,所以,就变成了茶前饭后的话题。
紧挨着日本人家的那个小院子里住着掖县老乡,这家有四个孩子,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警局里也有登记。这家大女儿在卷烟厂上班,二女儿与三女儿带着弟弟在家看门,那个中年妇女是孩子们的舅妈,她也在棉纱厂上班,这一切一切,马来福已经提前了解清楚了,只是那个给日本人通风报信的寡妇他没见过,听同事说她也在柳巷子住,不知哪家?她今儿怎么不露头?是怕朱老大把她的舌头割去吗?如果她真的无事生非冤枉好人,俺马来福也不会轻饶她,在这儿弄死个人轻而易举,只是这个女人嘴里的话已经惊动了日本鬼子,弄死她也是自找麻烦,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马来福皱着眉头长长叹了口气,然后他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马巡长,喝杯茶吧!”朱老头站在他家开水铺子的门前招呼马来福。马来福一愣,他向朱老头投来一脸微笑,他摇摇头,摆摆手,他第一天到柳巷子工作,也许日本人在暗处盯着他,他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连累他人,更不能自找不自在。
今儿他到柳巷子的第一句话,就是给那一些抗日分子一个警示,不知那一些人听到了没有?柳巷子里是不是真有抗日分子他也不知道,正如朱老大所说,为了填饱肚子而胡说八道冤枉他人也是有的,这个时期有卧虎藏龙,也有藏污纳垢。
英子和灵子下班回家路上没有看到马来福,马来福已经下班回家了。
新丽新菊新新今儿也没早睡,他们坐在一楼客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