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芝到家习惯性地打了盆冷水,洗了脸,又洗了五六个碗及筷子,准备吃夜饭。黄秀英嘀咕道:“你哪就不能跟俊荣谈起来呢?挨的要跟个姓余的人家小伙谈做什么?多少天来,我家门槛真的要被上门做媒人踏沉了。”陆静芝正色地说:“妈妈,你不要为我的婚姻操心,好不好?日后吃苦吃甜是我自己的事,自然与你们父母无碍。你看,爸爸就好,他不问我的婚姻大事。人家谈人家的,你只管拿耳朵听,我的婚姻大事还得由我本人做主。这你还不晓得吗?”黄秀英怎经得住女儿一阵抢白,翻了翻白眼,无可奈何地走了开去。
陆静芝拿起碗盛了粥就吃了起来,妹子、兄弟进家,也拿起碗了。忽然进来虞秀琴、钱月霞两个妇女,她们都剪的齐脖子短发。虞秀琴致意道:“静芝,你吃夜饭了。”“唉,秀琴、月霞,你们两人在我家吃夜饭。”陆静芝招呼道。虞秀琴说:“我们夜饭吃得早,一吃好了就跑上庄找你的。”陆静芝边吃边说道:“你们,忙上庄找我有什么事?说出来给我听听。”虞秀琴便说开来了——
上午十点,陆静芝召集三队社员开了个短会,宣布道:“经过队委会研究决定,由李明广担任生产队农技员,他有文化,而且也有种田经验。赵天富担任抽水机上的机工。大家同意的话,就举手通过。”当下开会的人几乎全都举了手。陆静芝见状又说道:“现在如果有不同意的人也请举手,散会后立即把意见反映给我们,我们再开会进行研究,给出答复。”没有人举手,陆静芝宣布散会。
陆静芝上庄后,赵天元的女人汤凤妹骂开了:“几百亩打了一个能豆,一个能匹能杀了,她站起来宣布。我们队里的干部哪是吃的饭粥,全吃的茅缸里的屎和尿!”袁日桂的女人韦菊花也骂了起来:“死了他人家干净的,袁绍生他当的缩头乌龟队长。事前他百个答应我家日桂开打水机的,他弄得好的,今日开小队社员会,得了闭口痧,连半句屁都没曾放一个!”
虞秀琴劝道:“不要瞎骂人,队委会开会研究好了的东西,又在社员会公布。你们骂人的话多难听啊!”“什么难听不难听,你一个尖头匹说的话不难听?我家日桂的机工就是被你弄丢掉的。”韦菊花硬是顶撞虞秀琴,越骂越起劲。
钱月霞看不下去了,拉着韦菊花的手,劝她回去吃饭。不料被她猛地一甩,钱月霞没提防,栽了一个跟头。虞秀琴叫道:“韦菊花,你太不像话了!要什么就得有什么,世上哪有这么个好事?骂你骂他的,你骂疯了!”
韦菊花失去理智地说:“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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