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媳妇。公社的史科长、杨书记要他培养一个年轻干部上来。陆静芝能文能武,工作能力强,史科长、杨书记也十分赏识她。如果陆静芝顺了钱家人,钱元顺岂不坐上了铁桶江山?哪个也不会得站到黄振林这一边说话。”
翁志荣拿出香烟递给曹明强和季安平,说:“没料到,陆静芝爬起来溜掉,不嫁给钱二小,钱元顺可就找不出他感到合适的人了。”“是的呗。不然的话,谁也扳不动他钱元顺的身。”季安平笑哈哈地说:“姓钱的好梦做不成,怪只怪他家钱二小品性太差!晓得他脾气太蟊,颐指气使,哪个有志气的丫头跑去肯做他的女匠?”
曹明强仰在椅上说:“黄振林多促刮呀,见到风向对他有利就不肯错过,找了一帮人把钱元顺轰下来台,由他当上大队支书。”翁志荣叹了一口气,“人心险恶啊!……钱、黄二人关系原先好得不得了,简直是一个人。——听说开党员干部会,会上一个人也没有站出来为钱元顺说话,真的是人心不古啊。曹队长,是不是有这回事?”曹明强吸了口烟,说:“人是迎火虫子,全都往亮处飞呀。这个时候,哪个肯帮他钱元顺说话,真正叫个人倒霉,墙倒众人推。”
翁志荣手指点点说:“有些人就是太自私,黄加恒的女匠蒋三扣先前一再嘲笑陆静芝,说她想考上民兵教师是做的春秋大梦,没想到陆静芝还就做上了民兵教师,这之后竟然胡说陆静芝是跟夏科长、申惠志几个关键人睡了觉,这才做到教师的,亏她还是做舅母的。无非陆静芝不曾嫁给钱俊荣,害得她家得不到更多的好事,咒骂起人怎这么恶毒的!”
季安平朗诵苏东坡的词句:“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停了一下,说道:“陆静芝的婚姻,牵扯到政治,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就变得复杂,变得严重,变得艰难。陆静芝摆脱藩篱,私奔成功,钱家政治就出了漏洞,黄振林趁机出手,反戈一击,成了赢家。你们看,他今日跟冯光修坐在一起喝酒,说说笑笑,既神气还又风光啊!”
曹明强说:“我不懂什么叫政治。总之,事情牵扯到那个人的切身利益,哪个都不肯相让,哪怕头打破了都是现成的。”翁志荣笑道:“曹队长,你够晓得啊,这利益大了点,实际上就是政治。谈到政治,有的人就拼命。战争是流血的政治,而政治是不流血的战争。说来说去,归根结底还是为的钱财,为的个人的风光享受。”
季安平用指头敲着桌子说:“陆静芝这个女匠毕竟不同于世上一般女子,聪明,眼光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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