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急于证明他从来没有轻视过梁善如。
爹娘在他还小的时候口头定下的娃娃亲,年纪稍长他对此清楚,从来把善如归在自己人的范畴之内,想她将来总要在他羽翼庇护下,做他的新妇。
即便是梁将军出事,他都初心不改,怎么能说轻视善如!
“我和善如之间你不明白,我也需要时间……”
“你需要什么和我无关,用不着跟我解释,其实你才最应该明白——”裴延舟直接打断,不愿意听他那些狡辩的话,又拖长些尾音,“老夫人替你做了决定和选择,以后你也不会有机会了。”
徐云宣顿时面如死灰。
有梁夫人在,裴延舟说的对,他哪里还有什么机会?
哪怕他有本事叫善如回心转意,都未必过得了梁夫人那一关。
裴延舟眼底笑意重新聚拢,侧身把路让开:“徐家我来过很多回,藏书楼所在我清楚,不用你引路,我想徐大郎君此刻心绪不定,还是找个安静地方好好想想比较好,我们自己过去?”
他说得再客气,行为举动一点也不是那么回事。
徐云宣也是真不想再陪着,他好像完全被裴延舟给看穿,还毫无还手能力。
明知道裴延舟是为了善如故意说这些话来乱他心神,但他没办法不承认那都是事实,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裴靖行顺势还帮腔:“要不我们自己过去吧,你实在不用这么客气的。”
他算哪门子客气?
这两兄弟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他们来者是客,他是主人家,陪同引路原是应当应分,被他们说的像他死皮赖脸非要跟着一样。
只是眼下徐云宣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拱手做了个礼,竟真就夺路而逃了。
裴延舟回头看他,背影称得上落荒而逃,唇角的弧度就再也压不下来。
裴靖行沉着脸叫大哥:“这是要做什么?刚才说的那些,他要是去跟胡老夫人说,人家一封家书送进宫里,贵妃娘娘少不了传你问话。”
“我说的是事实,怕他告状吗?”裴延舟完全不放在心上,背着手往前走,整个人显得格外洒脱,“是他们家做了亏心事在前,闹到贵妃面前也是徐家没脸。
三郎,你难道就不为表妹抱不平吗?”
裴靖行抿着唇仔细想,其实是会的。
表妹嘴上说不在意,可这种事情谁能真的心无芥蒂?
徐家挑剔她是因为舅父战死,朝廷分明没有议舅父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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