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停的比划着,他的右胳膊箍住了侯三的脖子,空出来的左手在侯三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就是这样,直接用利器在猴子的头骨上打个洞,然后再淋上热油,拿着银勺子挖着吃,那画面老惨了,猴子的哀嚎惨叫之声撕心裂肺的。”
侯三听着李向东的描述,再加上李向东的手一直在他的脑袋上比划着,他总感觉自己就是那只被卡住脖子任人食用的猴子。
“侯三,你怎么还打哆嗦了?”
李向东乐坏了,狗东西刚才还看他的笑话,这下看你还笑不笑了!
“侯三,等咱们从闽省回来,我请你吃猪脑花。”
“不吃,我不吃。”
侯三摇着脑袋,从李向东的手下挣脱开后坐回了自己的床铺。
火车咯噔一声,开始慢慢加速。
看向窗外的侯三,突然瞪着眼睛扭头看向了躺在对面床铺上的李向东。
“东哥~”
闭目养神的李向东睁开眼睛后笑问道:“怎么了?改主意了?打算尝尝猪脑花的味道?”
“不是。”
侯三依旧是一脸的拒绝,“我是想问你孙叔上车了吗?”
“哎呦我靠!”
因为陪着高新民下棋,李向东都把蛐蛐孙给忘了,侯三要是不说,他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呢,他猛地起身穿鞋就往隔间外跑。
侯三看到李向东的反应,明白不止是他自己把蛐蛐孙给忘到脑后了,不过这会功夫也容不得去想别的,他紧紧跟在李向东的身后往外走。
快步走在前面的李向东打开列车员的休息车厢门,他刚从车厢里迈步出来,脚腕子便被人给一把攥住了。
“感情你们俩在车厢里面呢!”
蹲在门口一侧的蛐蛐孙,语气里充满了怨气。
“呵呵~孙叔,快跟我进去歇会儿。”
李向东弯腰搀扶着蛐蛐孙起来,然后把他给扶进了休息的小隔间。
“孙叔,您怎么只拿着一个水壶?您这趟出来不会还是什么也没带吧?”
李向东先发制人开口,一屁股坐在侯三床铺上的蛐蛐孙放下手里的军用水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和粮票,一根牙刷,还有一张站台票。
对的,蛐蛐孙买的是站台票,反正他去闽省的路上也是睡在李向东和侯三这里,买别的票他还得再转手卖出去。
站台票最省事,它可以让蛐蛐孙混上车。
“东西我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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