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想不出该说什么。
木明绚连忙用手制止:“别动!快盖上头盖!”
惠儿说道:“娘,您是一代大词人,今天能为女儿念一首词吗?”
木明绚喜欢人说她是一代大词人。义女的请求让她表情非常明亮,说道:“能!娘现在就给你念……”
“卖花担上。买得一枝春欲放。泪染轻匀。犹带彤霞晓露痕。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云鬓科簪。徒要教郎比并看。──娘祝福你俩迟花更艳!”
惠儿激动地说道:“谢谢娘!”
吉时已到。顾大同和王惠儿手拉着手拜堂成亲。粽子店门前的鞭炮声震耳欲聋。
也许是巧合吧?在这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一队人马从粽子店前的大街上经过。他们几十口人,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一位白衣公子骑马领头,在最后的一辆大马车上坐着五夫人娄明轩。她两手捂着两边耳朵。因为空气中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令她胸闷气短。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震天的炮声是她前夫再婚的喜炮声。
在洞房里,一对新人静静地并排坐着。
顾大同转头看着惠儿:“夜深了,咱们休息吧?”
惠儿说:“好的!”随手拉下了帐帘。
在帐帘内,惠儿迅速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躺在床上。顾大同低头一看,雪白的胸头正在面前颤颤抖抖。他是个老司机,知道如何开始动作。他有这方面的经验。他想,她也应该有。可是,当他全部脱掉自己的衣服时,按照目前的状况,以往的一切经验都显得多余了:用不着嘴对嘴接吻,用不着抚摩,也用不着吭吸那葡萄颗粒了。她那腴白的双腿已经恰到好处,那桃花正笑眯眯地向着自己。顾大同浑身燥热,下身弹一把长剑。他趴到她的身上,像个骁勇善战的老将军,举着那把火辣辣的宝剑,刺了进去。
惠儿哎哟一声。顾大同感觉自己把她刺伤了。她的身躯霎时变得冰凉。
不过,只过了几秒钟,那身躯又开始暖和起来。
顾大同不紧不慢地运动着。开始时,他感觉自己与她是打铁铺的两个师徒,自己是师傅,左手握火钳,右手握小锤;她是徒弟,两手轮着大铁锤。小锤轻打一下,大锤也轻打一下;小锤重重一打,大锤重要打下。不久,他又感觉自己与她是两位在沙场上并肩冲杀的战友。他是老班长,她是小战士。小战士鲁鲁莽莽,老班长处处护着小战土。
泉水汩汩而流。
小战土越战越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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