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钻制度的空子,也要放一部分出去。
能多赚点钱,就更有底气维持自己近乎奢靡的生活。
很快,就有一个官员站了出来:“臣愿意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有一个出头鸟,后面的人出来就简单多了,本来还都在看自己家长辈的脸色,现在也直接不管不顾了,站出来说道:“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现在洛青青的势头正强劲着呢。阮家一除掉,众多世家都想冒头当下一个阮家。
洛青青欣慰的笑开了:“有诸君,才有我大庆今日的繁荣昌盛啊!”
后续,商量好了具体的措施和宣传策略,确定原本定下来的计划正在稳步实行,洛青青才安心的下了朝。
下完朝,坐到了议政殿中,洛青青还没坐正,徐公公就突然在洛青青的旁边跪下了。
洛青青扫了一眼,说道:“徐公公,这是怎么了?”
徐公公将一道奏折放到了洛青青的桌子上,笑着说道:“先给陛下告罪,有一道折子,昨日,奴婢忘记放到陛下桌子上了,奴婢自罚三个月的银钱,万望陛下宽恕奴婢。”
洛青青撇了一眼那道奏折,那奏折的外观和别的大臣递上来的,看起来的确太不一样了。
整个奏折看起来灰扑扑的,仿佛在一个肮脏的地方呆了很久。
别的大臣奏折都看着光鲜亮丽,唯独这个不一样,灰扑扑的,被人忽略,仿佛也是应该的。
洛青青接过奏折,打开一看,里面也只是一些稀松平常的祝贺之词,也不是什么大事,非要赶着汇报不可,便也轻拿轻放。
“罢了,下次不要再这样了。”洛青青道,“只是疏漏奏折并非小事,你还是罚半年的俸禄吧。”
“多谢陛下宽容。”徐公公跪下行礼道。
洛青青随便将这奏折扫了一眼过去,却在最后瞪大了双眼。
最后的落款是,罪臣,洛景文。
洛景文,何许人也?先帝年间的废太子,早就被囚禁在废太子府中,非诏不得出。
洛青青对这个人最近的回忆,是在去年的大宴上,那个时候春节,合家团圆之际,洛景文能出来转悠几圈。
但也仅仅是那个时候,而且洛景文出来的时候,还需要检查手上是否戴着镣铐,若没带,则不能出来。
简而言之,先帝对他下了史上最严禁的禁令,但洛青青回忆起当初,洛景文被废一事,却觉得先帝这样做,有些矫枉过正的嫌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