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在中央历史语言研究所发展史上,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是一个转折点。自1928年至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前,无疑是史语所迅速发展的黄金时期。
殷墟的15次考古发掘,内阁大库档案的收藏整理,大量的民族学、语言学资料的调查,语言学实验室的建设……
这些可以彪炳史册,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大事,就是只做这其中的一个,也是可以值得终身炫耀了,而这一桩桩,一件件,竟是这样的让人目不暇接!
可以想像,如果没有战争,如果是处于太平盛世,傅斯年领军下的中央历史语言研究所,会创造怎样的辉煌呀!
然而,战争把这美好的一切都破坏了。
上一章说到了,在1937年8月17日的国防参议会最高会议上,为了躲避战乱,傅斯年坚决主张中央研究院各研究所以及平津重点大学南迁,他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多数与会者的响应与支持,这一点,会后很快形成了政府决议。
这也就正式宣布,中央研究院各研究所和平津重点大学开始南迁。
而在这特别艰难困苦的时期,中央研究院的院长蔡元培又身患重病,正在沪治疗。而中央研究院名义的二号人物,总干事朱家骅,正做为新任浙江省政府主.席而坐镇东南,根本无暇顾及中央研究院的事务。也就是说,不但是中央历史语言研究所,就是中央研究院的担子,也全部压在了傅斯年这个代理总干事的身上。这么大的一个机构,无论是人还是物都是国宝级的机构,在战乱中搬家容易吗!这时候的傅斯年,可是忙得一塌糊涂。而他的管事能力,也可以说是发挥到了极致。
在中央研究院各研究所之中,最难和最复杂的还是史语所,不说别的,光是15次从殷墟中发掘出来的那些东西,多大的量呀,而哪一件损坏,都无法弥补呀!还有内阁大库的档案,那么多的图书、资料。
对了,还有正在规划中的中央博物院里的国宝,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
根据国民政府的命令,中研院各研究所与平津两地大学一起迁至湖南长沙。
其实,正如胡适所说,傅斯年“能做最细密的绣花针工夫……最有条理”,早在淞沪会战之前,史语所考古组已根据战局演变,开始对历次发掘的器物打包装箱,准备内迁。
据史语所《大事记》民国二十六年七月条:“本所随本院南迁,先选装最珍贵中西文图书、杂志及善本书共六十箱,首批运往南昌农学院,其余一千三百三十三箱分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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