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关零件,突然想起了什么,“李老,听说水银还能制成镜子?”
“不错,”李福生点点头,“水银镜能照见人心。”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古人用水银镜卜算吉凶,预知祸福。”
小太监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他感觉自己的手脚开始发冷。地下室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水银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够了!”魏良辅突然打断道,“这些话不该说的。李老,您还是专心做您的机关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李福生意味深长地看了魏良辅一眼,转身继续调试蒸馏器。银白色的水银在火光下流转,仿佛有生命一般。
地下室的角落里,一个铜制齿轮无声地转动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嗒”声。水银的毒雾在空气中无形地弥漫,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抑。
“这水银机关,究竟是福是祸...”魏良辅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李福生的手指在一个精密的零件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对技艺的自豪,也有对未知的忧虑。
小太监靠在墙角,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水银的毒性正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里不能久待,”李福生突然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他开始收拾工具,动作却异常缓慢,仿佛在等待什么。魏良辅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转身离去。地下室里只剩下水银的冷光,在黑暗中诡异地闪烁。
建奴将领抹去额头的汗水,远处的尘埃中已经能看到明军的旗帜。
“全军听令!”他沉声道,“准备转移金属箱,撤往北城!”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用铁链和木板固定箱子,突然一声巨响。
“不好!”一名斥候惊呼,“明军在东面设伏!”
将领眯起眼睛,看到东面的树林中闪过几道寒光。
“分兵!”他果断下令,“一半人护送金属箱,一半人断后!”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震动,金属箱周围的土地开始下陷。
“该死!”将领咒骂一声,“是机关!快用绳索固定!”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抛出绳索,但金属箱已经开始倾斜。
“轰!”一声巨响,箱子周围的地面完全塌陷。
“大人!”一名士兵指着箱子,“有字迹显现!”
将领凑近一看,箱子表面浮现出一行古怪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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