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凉气。此时,赵王何把罪证丢在他面前,意欲何为,不用说就已经知晓。事到如今,赵王选择摊牌,李兑反而松了一口气。这一天,迟早会来,只不过他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还是在这样的一个节日。
“李兑,你可认罪。”赵王何不紧不慢的说。
“臣认罪。”李兑拿起案几上的酒樽,“王上打算如何做。”
只要李兑听到的结果,不满意,就摔掉手中的酒樽,以此为信号,发动武力叛乱。
赵王何双眼盯着他,反问,“你是赵相,岂不知赵律。按照赵律,寡人应该怎么做。”
“杀。”李兑轻蔑一笑,“赵王,动手吧!你还等什么。”
“李兑你莫非认为寡人不敢动手。”赵王何见他将酒樽握得很紧,“寡人要动你,难道仅凭这些罪过。”
“你是什么意思。”李兑闻言,反而有点惊。
“以摔酒樽为号。”赵王何平静地说,“你摔吧!”
李兑被赵王何言语激怒,摔掉酒樽,大喊一声,“李校尉何在。”
只见,他的声音消失在大殿,却不见有人带着将士闯进来。李兑见在座的人神情淡定,有些慌了,抬高音调,“李校尉何在。”
“别喊了。”赵王何说,“你的人,来不了。”
原来,李兑的人,已经被信义控制。阁廊上,黑衣甲卫长剑出鞘,已经制服了他的人马。
“来不了。”李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却不认输,高喊,“不可能,不可能。”
赵王何双手击掌,只见侧门打开,信义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李兑见被押的人正是李校尉,问,“不可能!不可能。”
赵王何反问,“有何不可能。”
“这里都是我人马,怎么会?”李兑话语尚没有说话,只听赵王何截断道,“你很意外,这里的将士都是你的人,寡人也没有调兵,是如何控制局面。”
这个问题的答案,李兑也想知道。忽然,他的脑海闪过一丝信号,“他们是?”
“没错!”赵王何见他猜到了答案,“他们就是陪我练剑的人。”
这下,李兑彻底明白了。赵王善击剑,从宫外找来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剑客,剑术高超。这几年,赵王何的剑士达到了三千人。李兑本以为赵王贪玩,不顾国政,没想到早已经在布局。
李校尉被信义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狼嚎鬼叫,“奉阳君,我们输了。”
“我们没输。”李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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