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问道:“太傅、平原君等人何在。”
“王上,他们早就到了。”
“喊他们进来。”
不多时,触胥、平原君等人进来,见地上凌乱不堪,众人深知朝堂之事,赵王是真的生气了。
“臣,拜见王上。”众人行礼道。
“找个地方坐吧!”赵王何见四处都是自己扔的东西。
触胥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竹简,拿起来吹了一下,语重心长地道:“王上,这些都是前辈留下的智慧,生气,也不能糟蹋。”
赵王何赔罪道:“寡人失态了。”
触胥又捡起一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乃君之道。王上,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太傅教训得是。”赵王何继续赔罪,“寡人不应该如此失态。”
触胥正要去捡其他竹简,缪贤忙道:“太傅,让我来。”
触胥找了一个空地落座,平原君等人站立陪着。
赵王何问道:“刚才太傅为何阻拦我。”
“刚才的形势,王上也看见了。”触胥换了一口气,“王上发怒,也难改变朝臣抗秦之心。”
赵王何怒道:“秦国如此欺我,他们怎能如此平静。赵氏男儿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唉!自从先君推行胡服骑射以来,赵国与秦国三十多年不曾交锋。”触胥回味过往,又道:“伊阙之战,秦破韩魏。河东之战,秦独战强齐。大臣,被秦国吓住,也是正常的。”
赵王何愤愤不平道:“赵氏男儿立国至今,何曾怕过秦国。”
“是啊!”触胥也在问,“赵氏男儿,何曾落到现在这步田地。也许,和平久了,让这些人忘了赵氏男儿的血性。”触胥话锋一转,又道,“他们不赞成打,也有充分的理由。”
赵王何哼了一声:“那些理由,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
“王上,话不能这样说。”触胥见赵王少年心性,一生气,丧失了基本判断,“秦国多次伐我,就是因为我们主力在伐齐,攻魏。我们再开战端,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
“我们就任由秦欺,不作为?”
“秦赵之间早晚会打,但,不是现在。一旦,现在开战,我们东伐齐,西战秦,南防魏。如此局面,对我们可不利。”
“太傅所言,寡人都知晓。”赵王何抬高语调,“可,大臣对待秦国的态度,令寡人极其愤怒。”
“王上有此表现,我很欣慰。”触胥又道,“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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