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关城,东门外。
袁绍使者、右将军幕府从事中郎徐勋快步下马,奔到囚笼前。
囚笼内贴心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高干睡卧草垫中,整个人蓬头垢面精神萎靡。
也没人照料,因此卫生状况很差。
围绕囚笼又是一圈木桩,悬挂一颗颗伪并州刺史部的州吏首级。
这些首级轻微旋转,不管怎么旋转,时刻都有头颅面朝高干。
高干无心饮食,囚笼外的麦饼、水罐就那么静静放着,濒临脱水的高干已快昏迷。
“元才兄?”
徐勋低声呼喝,高干只是眉梢动了动,还是不肯睁眼,不做回应。
徐勋见附近有卫士值守,就问:“何不遣人服侍元才兄用餐、治伤?”
卫士不语,给徐勋带路的西门俭跟上来,说:“徐从事若是有意,可与高干一同受刑。”
西门俭见徐勋怒目不语,就笑了笑,扭头看卫士:“开门,让他们进去伺候高干吃些食物。”
“喏。”
两名卫士应下,分出一人去开门,也没上锁,就是用绳索绑住了门扇。
西门俭则督促徐勋,徐勋也顾不上与高干叙旧,只能跟着西门俭快速入城。
城内正组织一支运输队,一箱箱竹简、丝织物装车,向太原进发。
后续还有运输队,各种大型铜器也要一并运走。
愿意走的吏民,也都会进行编组,一起运输物资返回太原。
秋收结束,不照顾田地,也不割草的情况下,百姓空闲时间很多。
反应机敏的百姓,再割舍不下家乡,也会伴随亲友、乡党组团迁往太原。
目光稍稍放长远一些,以后双方围绕上党还会爆发战争。
不管是谁获得上党,都会进行苛刻统治,兵役、徭役以及粮食征收,能扰的上党各县不得安宁。
现在去河北已经来不及了,河内、河南尹更是一片白地,目前只能迁往太原。
徐勋勒马缓行,看着城内百姓做迁徙准备,忍不住问:“赵侍中欲迁上党士民?”
“此言不妥。”
西门俭纠正对方,说:“壶关城中吏民多追随逆臣高干据城抗击天子之师,反状明显,罪无可赦。然赵侍中宽厚爱民,念及城中多有被胁迫者,这才减死罪,举城贬为奴隶。”
徐勋用一种无奈眼神看西门俭,西门俭继续说:“其他各县见王师而归顺,我军秋毫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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