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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再三,秦淮如终究还是随着许大茂迈进了他家门槛。
回想起昨天来这里的情形,简直是天壤之别。
昨天她在许大茂家,连口热水都没讨到,遭的全是冷遇。
可今日,前脚刚跨进家门,许大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麻溜地从厨房端出一杯红糖水,毕恭毕敬地递到秦淮如面前。
秦淮如瞧着那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心里直犯嘀咕。
说实在的,她打心底里馋这口甜滋滋的糖水,毕竟平日里生活艰苦,能喝上红糖水的时候少之又少。
可此刻,这杯子稳稳当当地在她手里,她却像捧着个烫手山芋,迟迟下不了口。
她心里头明镜似的,一直记着那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许大茂这人,向来精明得很,昨天还对自己爱答不理,言语间满是嘲讽,今儿个却热情过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
以她对许大茂多年的了解,这人做事向来只图自己的利益,如此反常,保准没憋什么好屁。
这么想着,秦淮如还是将那杯红糖水轻轻搁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跳个不停,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许大茂,你说说,怎么就隔了一天,跟换了个人似的,到底憋着什么坏主意呢?”
许大茂耍起了心眼,想以巧妙之法应对秦淮茹。
他面上带着几分憨态,说道:“我这人脑子着实有些愚钝,当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紧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后来我仔细琢磨,觉得你说得在理,咱们确实该联合起来,给何雨柱一点颜色瞧瞧!”
可秦淮茹也不是轻易能被糊弄的主儿。
她一听这话,心里就明白,许大茂没跟她讲实话。
但她并不打算就这么陪着装糊涂,当即直截了当地开口:“许大茂,你要是不跟我交底,那往后咱们之间的事,也就不必再提了。”
秦淮茹说这话时,神色极为认真,许大茂见状,知晓她并非在开玩笑。
屋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许大茂终究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脸上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带着几分尴尬说道:“淮茹,我是想劳驾你给我当个媒婆。”
秦淮茹听到这话,满脸都是茫然之色。
她自认为并非专门做媒之人,实在不明白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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