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魄草,记得用玉锄。"
待三人退出,长老掀开袍袖。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锁链状疤痕中,有处新伤正渗出参液——与药农脖颈锁链的颜色别无二致。
月色被阴云吞没时,却裳摸出拓印的山谷地图。白日所见的赤蕊花位置,恰好连成个残缺的锁链图案。丹月以血为墨,将今日收集的陶罐碎片铺在案上,符纸灰烬洒落时,碎片竟自行拼合,显现出云河门地下脉络图。
"你们看这个。"虹叶突然扯开衣领,后颈浮现暗红纹路——正是白日被参液溅到之处。纹路走向与赤昌峰地脉完全重合,在心口位置有个桃核状的空缺。
窗外忽然传来翅膀扑棱声,丹月推开窗棂,逮住只传讯纸鹤。鹤身用《百草图鉴》的书页折成,翼尖沾着执事堂特有的松烟墨。
"明日采药路线有变。"丹月展开纸鹤,瞳孔骤缩,"要去禁地边缘的葬花谷......"
话音未落,却裳腰间短刀突然自鸣。刀柄镶嵌的妖瞳映出窗外景象:数十药农正机械地朝葬花谷方向跪拜,每个人头顶都飘着缕金线,线头延伸向赤昌峰顶的李清洞府。
子时的更鼓在此时响起,更鼓余韵未散,丹月指尖燃起一簇灵火,将传讯纸鹤放在灯罩上烘烤。泛黄的书页渐渐显现暗纹——那些《百草图鉴》原本标注药性的小字,此刻竟扭曲成东临家特有的锁魂咒。
"葬花谷在宗门志里不是禁地么?"虹叶用剑尖挑起纸鹤残骸,灰烬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靛蓝色,"听藏书阁长老说去年有弟子误入,被罚去寒潭面壁三年。"
却裳摩挲着短刀妖瞳,忽然想起清晨在溪边拾到的锈铃。他从怀里掏出铃铛,发现内壁刻着的初代弟子名讳,正与昨日在寒潭所见"清慧"剑柄上的落款相同。
窗外传来细碎脚步声。三人屏息贴近窗缝,见值夜弟子提着灯笼缓步经过。那灯笼罩上绘着的却不是云河门徽记,而是赤蕊花缠绕的锁链图案。更诡异的是,灯影投在地面时,分明是具跪拜的骷髅形状。
"明日辰时三刻,药堂集合。"值夜弟子突然驻足,灯笼转向他们窗棂。暖黄光晕里,他的瞳孔泛着与药农如出一辙的紫纹。
待脚步声远去,丹月瘫坐在蒲团上:"你们说,这云河门还有正常人吗?"
虹叶擦拭剑穗开裂的桃核,剑气在裂痕间流转:"至少膳堂刘婶的桂花糕是真的。"
这话引得三人低笑,紧绷的气氛稍缓。却裳从柜底摸出的酒瓶——还是那日从东临府带出的桃夭酿。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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