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恍惚一下,而后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妈。”谢祁延担心她的身体,上前扶住的同时蹙眉看了眼柳书白。
电话里的意思分明是不打算来。
柳书白看出他这一抹眼神的意思,解释:“大半夜叫人赶来,你妈身体遭不住,我让她在车里继续睡,有问题?”
医生宣布完死亡通知后,老爷子崩溃落泪。
能怪谁呢?
报应罢了。
谢家其他人以谢桉为主情绪波动最大,蜂拥似的挤进去再看谢天齐最后一眼。
一时之间,场面面临失控。
姚琴在这时候回过神,淡淡出声:“没事。”
“没事……”她嘴里呢喃着,身子却往下坠。
谢祁延与柳书白同时扶住她。
眼泪无声滑落,她却笑着:“也许……这就是我和他的命数。”
此生不再见,便真的,再也无法相见。
多年前,她想见不得见。
多年后,他想见,却阴阳相隔,再也不见。
-
七日后,谢天齐的葬礼在墓园举办。
雨下得不算太急,谢祁延撑着伞,双眼毫无情绪。
他对谢天齐的父子感情,早在这些年的被冷落中消失殆尽。
侯梦秋在谢天齐离世当天就带走了谢桉,这场葬礼,谢桉并未出席,也许以后,谢桉不会再出现在谢家人面前。
从此,再无谢桉。
老爷子因为谢天齐的离世受到重创住了院,半个月后恢复点气色这才出了院,春四月的阳光和煦,花开得正艳,一转眼,便到了谷雨。
谷雨是春季的最后一个节气。
也就意味着,立夏不远了。
夏晚栀的工作室如往常一样到了四五月就爆单,春夏交替,春困夏乏,多梦易梦。
千奇百怪的梦多了,来找夏晚栀画梦解梦的人也就多了。
傍晚,谢祁延一如既往地来接夏晚栀下班。
只不过这次带了姚琴。
“别打扰到丸子。”姚琴拉住想要上前的谢祁延,就停在不远处透过玻璃门看着夏晚栀忙碌的身影,完全没掩饰内心的笑意。
谢祁延失笑:“怎么样,我找的老婆,还行吧?”
相处久了,谢祁延与姚琴的相处越发自然,母子俩心意相通,即使多年未见,姚琴对自己这个儿子也了解得大差不差的。
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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