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看向他的眼神里透着感激。
柔弱,婉约。
这本该是个花儿般绽放的女人,凭颜值进豪门不在话下。
此时却不顾礼仪道德,紧紧贴着一个九成陌生的大小伙子。
说她没有求生欲也不对,只是太害怕了。
作为朋友送她一程,夏桉不怕,因为他有处置这种事的经验和心态。
下了车,七月炎阳之下,唐琬冷得发抖,站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拉住夏桉,仰头看着他,扁着嘴,眼里噙着泪。
夏桉正要说话,唐琬哇地哭了出来。
夏桉蓦然头皮发麻。
不是不耐烦,而是对生死之间的大恐怖深有感触,生出了同理心。
他弯腰拉起唐琬,像个有了沉淀人生的中年男人一样抱住她,细语柔声的说:
“不怕,我答应你的都能做到。”
这种情况在医院门口是常态,有人侧目,却无人见怪。
走进去的路上,唐琬碎碎念不止。
“夏桉,我二十五岁,浙大数学系研究生。
“我不喜欢出门,很多时间都在待在家里上网玩斗地主。
“我喜欢养花,我只在你的学校外面做过一次半成的生意,没有过别的工作。
“夏桉,我没有朋友,没谈过恋爱,没和男人上过床,我不是昨晚你看到的那种不正经的样子,那是我第一次去酒吧。
“夏桉,我、我、我…
“没了,我这辈子只是这样,没了。
“夏桉,你要记得,帮我刻在墓碑上。
“你就写,就写…
“我不知道写什么,没什么可写的。”
唐琬抿着没有血色的嘴唇,难过极了。
长时间以来,她无数次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像块被烧红后颠倒磁极的磁铁,她一靠近,周围所有的同类全部远离。
大厅里,夏桉站住,面对她说:
“她像鲜花一样在黑夜中盛放,凋零在黎明时分。”
唐琬踮起脚紧紧拥抱夏桉。
“谢谢你,我做鬼也会报答你的。”
“我相信你是数学系的了。”
没有挂号,不用挂号,唐琬轻车熟路地领着夏桉去了脑内科。
头发花白的主任正在焦急地打电话,见到唐琬,神色几经变换。
夏桉从他的眼神里依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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