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summer》就能让钢琴老师会心一笑了。
“难得一见的好苗子,您放心,我说这话并非看在您二位的面子上。”
老师如是说道:
“天赋异禀,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我知道她今后很难走艺术这条道路,但我可以很笃定地告诉您,倘若她想走,就一定可以有所成就。”
这位钢琴老师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严厉,韦佩兰还没听说过他给予谁家孩子这样高的评价。
果然,孩子存在的意义,就是父母人生的延续。
韦佩兰这样想着,向老师点头道谢。
彼时那个开开心心地欣赏着从手指间跃动出来的音符的小女孩,当然不知道面前这黑白琴键会就这样陪伴自己十余年。
不得不说,期间也难免有想一把火烧了它的冲动,尤其是在一个小节连续犯错的时候,简直红温到又想摔自己又想摔钢琴,大有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钢琴的想法。
但最后,她也就这样跌跌撞撞地学了过来。
直到圈子里的老师都不再认为自己有资格被她称一句“老师”,因为再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往后再想有所提升的话,只能靠自己悟。
回头想想,似乎从这一天开始,钢琴才真正成为了她的“朋友”。
“咚。”
楚倾眠提起裙摆,在琴凳上落座,伸手轻轻按了按琴键。
似乎也有段时间没有弹琴了,她想。
这些日子一直在忙公司和学校的事情,这时候再触碰到冰凉的琴键,居然像是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旧友一样,让人有些想叹气。
不过这么多年,早就熟能生巧了,有时候她弹到一半甚至会有些走神,但依然可以凭着肌肉记忆将曲子完成,毫无意外地收获一大堆外行人的摇头喟叹,掌声雷动。
迎着其他人那里递过来的分外熟悉的期待目光,她指尖轻扬,流畅的音符如溪水般潺潺流淌而出,融入窗外的夜色。
苏成意换好衣服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
少女一袭白裙,窗外的月光穿过纱窗落到她身旁,钢琴的音符仿若依稀可见环绕在她四周,如蝴蝶翩跹。
苏成意停下脚步,凝神细望。
她弹的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 Op.9 No.2》,非常经典的曲目。
像这样在全世界都闻名遐迩的名曲,苏成意从前听过许多名家演奏的版本,可是楚倾眠弹出来,又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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