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谈王师爷为人倒不错,有时候也能说两句正道话,没得用呀,人家也是混饭吃的,怎敢不顺着乔老爷办事?”江和说:“我不要他在公开场合说直话,只是叫他把案底告诉我,到时候好替当事人说话。”在场的几个人都摇摇头,“就怕王师爷告诉你案底也没得用,话都是乔老爷一个人说了算。”
江和一行五人当即摸上了王师爷的家里,王师爷诧异道:“我跟你们陌生得很,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江和说:“我们听闻你人品不错,今日我们到你家里打听征如兰毒杀亲夫一家五口的案底,请你将告发的大致情况说一下。”王师爷说:“谈这个案底疑惑之处是有好多,一个面目并不怎么凶狠的女人怎可能下这么大的毒心?告发她哪需要那么多的人?告发她伙同奸夫一起下毒,奸夫并没有归案,怎好判决呢?还有好多漏洞,说的下毒的砒霜就藏在她的梳妆盒子里,不合常理。”铁二瓜单刀直入地说:“乔老爷审案有没有受贿?”王师爷笑了笑,“不好说,我也是混饭的,说多了不好。”江和体恤地说:“你们做师爷的,也是捧的人家的碗,当然要听人家管。我的这个弟兄是个直肠子,你别要见外。我们走了,你要守密,否则,你跟乔老爷是有缝隙的。”王师爷笑着说:“你不说,我也不说,不就如同没这个事吗?”江和等人便告辞而去。
乔老爷升堂,专门审理征如兰谋杀案,他拍着惊堂木,说道:“原告都到齐了吗?”七八个人一齐喊道:“都到齐了。”“把被告姚征氏带上堂来。”两个公差随即推着披枷的征如兰来到大堂,两旁的公差一齐喊道:“威武!”听上去使人感到阴森森的,不寒而栗。
“原告陈述案由。”一个汉子率先说道:“姚征氏惯来不贤,平日里跟冷学荣眉来眼去,由于亲夫姚大木管束严格,时间便生歹念,下毒毒死亲夫,不想一家五口都吃了毒饭,亲夫、公公、婆婆、两个孩子都当场死去。凄惨的呀!”征如兰说:“大有,你昧着良心瞎说。”乔亦康猛地拍了惊堂木,说道:“被告你不得在别人起诉你插话,否则,作藐视公堂论处。……原告继续陈述。”
一个汉子上前陈述:“本人亲耳听见姚征氏跟冷学荣谈笑风生,当天下午他们在陈汉琴屋后边行苟且之事,我吃了一惊,当即离去。由于惊讶过度,过庄前桥不慎落水,差点溺死。”
一个年纪大的汉子说:“本人经常听到姚征氏骂亲夫堕落鬼,死没用场,早头早,晚头晚,一点夫妻之情都没有哇。”
又一个汉子说:“姚征氏本是不祥之人,我家门口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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