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冤枉他人,她姥姥的,谁要是冤枉我们的邻居,我也学学那个小子,割下她的舌头来!”
刘香娥也听到了朱家老大与马来福你来我去、杂言碎语,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落在她的心坎上,她情不自禁地伸伸她的舌头,她真的很害怕。
马来福忙不迭地岔开朱老大的话题,说,“俺是掖县人,来了二十几年了,也是山东人!那年媳妇死了,俺就跟着几个老乡来了,来了以后就做了巡防员,日本人来了,就做了巡警!都是乡里乡亲的,俺也不会黑白不分去冤枉好人,不是吗?”
“奥……马老兄,您这句话俺喜欢听,俺这个巷子对过住着掖县人,她们可是您的老乡呀!”朱老大眼睛往叶家门口瞄了一眼,“她们是贵族,这个时候也落败了,饭也吃不上啦!”
马来福抬起头,他顺着朱老大眼睛看着的方向望过去,几座二层小楼矗立在柳巷子对面,从外面看小楼院子不大,楼层也不高,陈旧失修的小楼颜色古老又沧桑,这样的小楼不算稀罕,在青岛到处可见,只是它里面住的人不是德国人就是日本人,还有有钱的中国人。
马来福收回眼神,他向朱老大摇摇头,他嘴里轻轻嘀咕,“住着德国小洋楼,没饭吃?”
“别说没饭吃,还没衣服穿呢,中国人,山东人青岛人德国人这个时候还不都一样吗?”朱老大撇撇嘴角。
“也是,也是,您说的是实话,俺看到过外国人饿死在大马路上,多半是嗜酒如命的人!”马来福咂咂嘴巴,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年代,都不容易呀!”
“知道不容易,您就多体谅,多担待,肚子无食,嘴上多一句少一句,埋怨几句,您也不要往心里去,看在俺朱老大的面子上,得饶人处且饶人。俺其实呀,俺在这儿住不被乡里乡邻待见,就是俺老爸都看着俺不顺眼,以后您来了,给俺竖个威信,有事啊,俺替他们罩着点,您看呢?”
柳巷子里站着的朱老头巴拉巴拉眼珠子,他糊涂了,这是他第一次从他家老大嘴里听到人话,是不是他耳聋了?听岔了?
“没得说,没得说,以后咱们两个互相照应着!”马来福嘿嘿一笑。
其实马来福这个人不坏,他心里恨日本鬼子乱杀无辜,他见了也阻止不了,只能干着急,尤其遇到汉奸走狗,他也很气愤,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个道理他也懂,他也无能为力。单凭他一己之力扭转不了乾坤,他只能暗地儿偷偷骂几句,可是,为了混口饭吃,他只能尽量保持安静,他家里还有七十多岁的父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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